“你怎知道没有危险?”
她思忖了一下,抚着锦绣床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这里很熟悉。虽然怀襄有点神神叨叨,可是这凤锦楼却让我觉得安心。”
夙渊叹了一声,不再说话。他站了片刻,又忍不住踱了几圈,最后回到床前,见颜惜月已然睡着,更是心绪低落。
望着她沉睡的样子,再想到之前在山岭间拼命寻找的那种绝望,夙渊直至现在才感到自己也已心神憔悴,不由坐在了椅子上。
虽然既困又乏,但他却还是坚持着没有睡着,生怕又冒出什么异象,将颜惜月从眼前带走。
他昏昏沉沉坐了许久,外面的光线渐渐黯淡,楼里没有点灯,陷入了灰蒙之中。颜惜月翻过身看到他,便迷迷糊糊道:“夙渊,你怎么还坐在这里?”
他省了省,打起精神道:“我又没地方去,自然坐在这儿了。”
“你可以上来睡觉啊。”她拍了拍床,示意他坐了过来,“我之前不是叫你也休息一会儿吗?你奔波了那么久,总是不好好休息,怎么撑得住呢?”
他低下头,“我精力好得很,几天不睡觉都可以。”
“不要勉强自己。”颜惜月撑坐起来,正想拽他过来睡觉,却听窗外有人清了清嗓子,道:“简直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