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惊动国主!”
夙渊本就是诈她一诈,背着双手缓缓回身,“怎么?见了国主就怕?那为何还敢私自搞鬼?”
纺然咬着嘴唇,眉间紧蹙,过了一会儿才道:“凤锦楼乃是萦歌当年居住之处,我不愿见别人占据。”
颜惜月只觉可笑,“我又不是一直留在青丘国,难道你以为我会长住不走?”
纺然却道:“你虽不一定肯留下,但国主却不愿你离开。国主已经将你当成是萦歌的转世,又怎会让你知道萦歌的伤心过往?他现在只希望你能代替萦歌留在青丘,以此弥补他心中的缺憾。”
颜惜月焦躁道:“我跟他说了几遍,难道他还非要强留着一个对他没有感情的人?”
“国主这样做,一是始终怀念萦歌,二则是……”纺然顿了顿,才道,“他这些年来对萦歌的离去一直含有愧疚,希望能在你身上得以化解。”
颜惜月一愣,“愧疚?”
纺然点头,正待继续往下说,远处却传来女子的欢笑之声,似是有人谈笑着往这边走来。
夙渊双眉一皱,抬手便欲施法将纺然带走,她却急切道:“放了我,等晚上我自会再来凤锦楼。”
“谁知你走了之后是否反悔?”
“我就在青丘,又能跑得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