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叶动,灵力四溢,夙渊顿时警醒站起,望向树梢。
杏色流苏轻盈飘飞,有人不知何时已落在了高树之间,曼声道:“什么人费尽心力施行咒术,打搅了我在云间的美梦?”
颜惜月闻声惊喜交加,但虚脱之极无法起身,只得扶着树道:“是我……”
倩影一飘,高挽发鬟的杏衣女子又现身于碧草间,长裙冉冉,足不沾地,周身灵气萦绕,环带轻舞。
她抬头望了一眼悬浮于树间的黄玉,轻轻抬手,那玉石便缓缓落在了手心。“这是湖底的沉玉,以前我向那顽石讨要他却不肯赠与,为何会到了此处?”
夙渊见颜惜月体乏,便替她回答道:“只因我们急于寻找杏仙,湖底的石灵才让我们试试此物。”
杏仙讶然,“这顽石为何能如此大方了?”
夙渊将前因后果转述于她,杏仙听得黛眉紧锁,末了才道:“萦歌……我亦找她多时,隐约能感觉到她的魂魄还在人间,没想到竟已到了另一人体内,早已不再是她本身!”
颜惜月悚然,“杏仙,您也觉得我的魂魄就是萦歌的?”
杏仙一抬下颔,颜惜月四周白雾浮动,光亮隐隐。
“我与萦歌相识近千年,又怎会看错?”她望着颜惜月,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