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药,可是让她独自在人间等待千年,这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他觉得自己未免自私,可是温软的,娇纵的,忧伤的颜惜月,每种姿态都让他从心底不舍。
“活那么长,有什么意思?”夙渊忽然冒出这样一句,随后一声不吭地往北边飞。
腓腓和莲华不明情况,愕然跟在他的后边。颜惜月也不懂为什么夙渊忽又失落起来,可见他这样的情绪,便也只好由着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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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过一片雪山的时候,夙渊放缓了速度。刚才他离去之后,曾飞经过此地。
隔着云层,他又朝下望了一眼,心绪更是复杂。
“嗷嗷,快看下面!”在一边飞着的腓腓忽然大叫起来。
“那是什么?!”颜惜月也望到了雪山山坳间的景象,一时震惊万分。
皑皑积雪之中,横亘着巨大绵长的骨骸,若不细看,还以为是千年的冰雪堆叠成了奇异的形态。这骨骸绕着雪山几乎达到了一圈,狰狞的头骨仰望苍天,似乎还在发出嘶吼。
她忽然明白了几分,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伏在夙渊背上。
“这个,莫非就是你以前说到过的神龙冰夷?”
“应该是。”夙渊沉沉地回答着,飞过了这座高山。接下去的场景,让颜惜月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