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宫的?!可是我却从未听说过……”
“你自然不会知道。”灵霈神情黯然,“当初只是守山门的看我们可怜,才让我们做了打扫山路的仆役。我那时胆小怕事,畏畏缩缩,可越是这样,山中的几个少年弟子每次路过都要寻我的麻烦。云烁却看不过去,他的性子比我刚烈,见到那些人有意刁难便会挺身而出替我解围。也正因如此,那几个弟子便对他怀恨在心。终于有一次,他们再度前来挑衅,云烁禁不住被激怒,将其中两人打成重伤。”
他说到此,不禁自嘲道:“我当时惊吓万分,要拉着他躲起来,他却说玉京宫与想象的不同,根本容不得我们。他要带着我一起走,再去寻别的去处。可我觉得好不容易才有人愿意收留,再不想四处流浪沿街乞讨。云烁发怒,骂我懦弱无能,只知道寄人篱下,没有半点骨气。最终趁着夜色,他独自一人逃离了洞宫山,不见踪影……这样的一个无名小辈,几年之后便被人彻底遗忘,你又怎会听说过他的存在?”
“那后来,他就去了太符观?”
灵霈颔首:“云烁一去杳无音信,我虽内疚牵挂,却始终不知他的下落。再后来,我有幸得到师尊赏识,这才正式拜入师门,成为你的师兄。多年之后,某一天我下山云游,却在渡口听得有人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