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色随意跟山姥切聊了几句后,似乎不经意开口道:“对了,山姥切有加入什么社团吗?”
山姥切摇摇头,“因为还要去花店打工,我没有加入任何社团。”
“诶?”矢色有点意外,“是怕社团活动时间太多,会影响打工吗?”
山姥切依旧是摇头,“不,我只是不太擅长跟人相处,怎么了吗?”
“没事啦,只是稍微有些好奇。”矢色摆摆手放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跟他说起明天的远足来。
没走多久他们就到了矢色住的楼下,黑发的少女很快跟金发的少年告别,在他的注目下走进楼道。
等确定楼下的少年离开自己的视线后,矢色来到桌前,从抽屉里抽出一本本子,在新的一页写下山姥切国广的名字,她的笔顿了一下,又接连写下一期一振,压切长谷部,加州清光的名字。
想了想,矢色把三日月宗近的名字也写上,然后在边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付丧神啊……”黑发的少女用笔尖点了点纸面,喃喃着从大天狗那听来的消息,垂下的绿眸里辨不清情绪。
虽然目前为止她还没发现三日月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不过单从他的名字和跟一期一振他们亲密的行为,就足以矢色给他加上重点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