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桌子,上头摆着一些胭脂水粉和钗环簪钏,宋云衣将我往小桌边上拉,“这边坐,对了,我还不知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我笑了一笑,回道:“明月,我叫明月。”
她夸赞我,“海上生明月,看你眉目皎皎,果真如那天上的明月。”
这都是些客气话,我爹说了,人家说得客气,你只需听着,当真了反倒会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我应了一句:“宋姑娘才是美人,明月资质浅陋,怎么受得起宋姑娘一声夸。”
宋云衣倒了一杯茶给我,“甚么宋姑娘,不过是虚当了一个名头罢了,我原先也不是姓宋的。”
茶倒是好茶,我抿了一口,笑道:“这是什么话,谁还能半途改了姓氏不成?”
她除下了身上的斗篷,又脱了那浸水的外衫,最后还剩一件轻粉色的里衣,我目光一瞥,便瞧见她背后有伤,瘀伤一道一道,成了青紫色的痕。我问,“这是......?”
“我并不是甚么大家闺秀,我只是个小户人家的女子,我爹原先是镇上的秀才,在学堂里教书。后来有人来我家提亲,说是给宋家嫡系子做填房,我爹原本也很是犹豫,填房虽说比做妾要好,但终究也不光彩。我爹着人去打听,那宋家的公子果真是与宋国舅沾亲带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