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仙,若不是她,恐怕段姑娘还活不到这一天。”落玉说话也甚是直接:“当年段姑娘因一点小事划伤了宋贵妃的脸,若不是叶仙,宋璧恐怕早就将你沉尸了。”
段妃冷声一哼,“宋小梦要是真的伤了脸就好了,要是真破了相,还免去她进宫这一桩。落玉姑娘,你说当年,我的相貌是不是都胜她们一筹?”
我侧身在落玉身后站着,一丝也感受不到这位段氏女作为项廷妃子的尊贵荣耀,只嗅到了她身上的酸气。对于叶姑娘的鄙薄之意,和对宋贵妃的嫉妒之气。
落玉轻轻发笑,“好了,段姑娘且安心在这项宫呆着,若是还在大殷,当年段其昌斩首段家血脉都受了牵连的时候,只怕姑娘也上了流放路。”
“我兄长是被冤枉的,乾元帝想铲平段家,便拿他作伐。我兄长自幼聪慧,他书念得好,学业优异,他考上状元难道不应当吗?”
段妃吱吱笑,“哈,你们这些殷人啊,自来就瞧不起我们大理段家,不许我段家子弟夺状元,还诬赖他贿赂考官。我呸!你们都是阴险至极的小人!”
“当年舞弊案早有定论,考生段其昌贿赂考官,还连累一个二品大员下马,此事我大殷人人皆知,姑娘又是出身段氏正统,断无活命的道理。”
“钟落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