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听许语冰一人说话,叶姑娘是不会说话的。
“童素光你还记得吗,龙门有双绝,薜萝与秋月,童素光跟了宋璧,至于江姑娘......江姑娘跟了项太子,如今的邝佑安已经登基了,江姑娘如果还活着,应当与段家那位一样,要做个娘娘了......”
“仙儿,你也曾叫我一声‘先生’,如今先生来看你,你怎还睡着了呢,你是否怨先生了,怨先生当年只顾自己,不顾你受检校卫迫害,不顾你受费幽云欺压,也不顾你受了宋璧的软禁。仙儿,先生是有苦衷的,宋璧当年为扬州太守,他与费幽云是一条线上的,寿王爷当年且受他们掣肘,更不必说......”
许语冰一番言语就似在赎罪,他说他的苦衷,可叶姑娘又听不到,叶姑娘又不知道她的先生在她耳边忏悔。
我有些郁郁,我开门出去的时候,瞧见穿粉色衣裙的钟落玉站在廊下,夜风一吹,陕地的冷风直刺过来,落玉递给我一件披风,“陕地风大,崔姑娘许久不来,怕是已经忘了。”
我裹上了披风,落玉迎风站着,“叶姑娘当年是个山匪,当年龙门一地,土匪成群,听闻此地有匪寨三十三座,叶姑娘就是其中一个寨子的当家的。”
叶姑娘是个土匪,还是个当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