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啊!”
谭轻轻认为自己作为顾阮在班里最熟悉的女生,自告奋勇地来做她的后勤。
顾阮进去换鞋,她便在外面等着,然后就听到顾阮惊叫的声音。
她慌忙跑进去,就看到顾阮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地上有着点点血迹。
几个沾了血的图钉散落一旁。
顾阮一只脚上已经穿好了鞋,另一只脚悬空,白色的袜子上染红了一大片。
谭轻轻的脾气一点就炸,看到这场景那还了得,“这谁弄得,给我站出来!”
顾阮扶了扶额头,她抬起自己的脚望了一下,虽然流了血,但是她感受到不对就立马脱了下来,其实伤的不算很严重。
只是这件事,就比剪衣服性质严重的多了。
顾阮眼神冰寒,她并不打算忍下来,但是谭轻轻这般维护她,她很感动,不过她怕谭轻轻会被做坏事的人报复。
她叫了她一声:“轻轻,别说了,我没事的。”
只是谭轻轻那几嗓子喊的整个后台的人都知道了,压轴节目的表演者的舞鞋里被放了图钉,大家人人自危,都在慌忙地检查自己的衣服和物品。
后台乱成一团,文艺部的人都过来查看情况,这么大的调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