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的丫鬟,我当场就要将她责毙了。”这话说得,搞得还多给云初面子似的。
云初面色不动,语声清淡中带着疑惑与不信,“静侧妃是说知香偷东西,还跑到父亲房里去偷?”
静侧妃点头,“自然。”话落对着一旁的青嬷嬷使了个眼色。
青嬷嬷立马上前对着云初一福身,道,“回大小姐,此事是老奴亲眼所见。”
“哦?”云初看着青嬷嬷,“你如何亲眼所见?”
不知为何,云初明明语速平淡,神色淡静,青嬷嬷却莫名觉得浑身一寒,且这种感觉不知由何而来,待再细看之时,又觉着好似错觉,这才敛了敛眉色,自觉的收了一下情绪,“大小姐,是这样的,今日个静侧妃一早就吩咐过老奴说请大小姐院子里的人来领取例银,可是因着王爷受了伤,静侧妃娘一直劳心守累了许久才下去休息,这丫头来时,静侧妃娘娘便睡着了,老奴便让这丫头等着,谁知道这丫头……”青嬷嬷边说还毫不客气的点着知香的头对着云初道,“这丫头突然不见了,这毕竟是大小姐院子里的人,老奴也怕有个闪失,于是便带着丫鬟护卫随着老奴四处找,没想到,正好见到知香将王爷身上的玉佩拿下塞进自己的袖囊中。”青嬷嬷说到这里,还一派忠义铿锵,“如这种偷盗之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