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本来想问的一些话,倒不好说出口了。
“丫头,你不用再套我的话了,有什么事,你若想问,就去问太子,我,是不想说了。”这时候,老安王妃突然道。
云初当即一笑,“老安王妃如此聪明,难怪皇后这般多年没下得手。”
老安王妃点头。
云初对视,二人心照不宣,以皇后的手段,只怕想老安王妃死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可是这般多年,她却活得安好。
不过,自古以来皇室多秘辛,还真是诚言不假,光这一出,如果传扬出去,就够史官写上好几本了吧。
“哎……”这时候,老安王妃却突然一叹,随即闭上了眼睛,“宁丫头,也骗我啊,早就知道她不是一般的丫鬟,那日还特地问他,知煦是否能安然回府,她说能。”老安王妃说完,眸中似有感伤涌动,“不过,她也没骗我,知煦是回来了,只不过……”老安王妃又轻叹一口气,眼角一滴晶的泪随即自眼角滑出。
云初没说话,亦没有安慰,只是这样静静的坐在一旁。
老安王妃口中的宁丫头,就是范语,之前,她也看到她在跟太子复命。
太子之心,何等强大难测,范语这颗以罗妖之手探出的棋子,当真是极妙。
云初又思索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