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凝,是如何的事情,能让一个人心性变成这般。
自残,洁癖至此?
一个人的情绪,神色,情绪又怎么可以冷成这般。
云初突然想起曾经自己对太子的形容——怪物,那时她只是从传言中便得出这样的结论。
景元桀那种自骨子里发出的冷而不容人置驳的气势,非天纵奇才,足智多谋,决算千里,运筹帷幄就可以让人生惧,生敬。
五岁?
云初突然想到了她的五岁。
她记得,她五岁时还做了一个梦,一个至今永远想不起来,却轮廓深刻的梦。
而又是要多狠心母亲,才能让自己的儿子离开自己的羽翼,经历这些。
云初这一瞬面色沉如墨,眼底光色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如今看到太子皇兄这一面,会……从新选择吗?”这时,脑中却突然又传来景元浩的声音,竟难得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极想知道答案的情绪。
是啊,一个自小经历如此之深,心理几竟偏激,会不近生人到如此自我摧残伤害的人,她需要重新选择吗。
如此是昨晚之前,如果是昨晚昨晚昨晚之前,她会如何选择,她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自私自利,她不是圣人,为什么要去做这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