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再加上雄厚内力,绝顶轻功,竟然都把人给追丢了,她不爽,不爽透顶。
谢澜生继续挣扎,可是他那点力气,云初只轻轻一用力,他就不能动了,只能生生的僵在那里,最后,只能急红着一张脸,任由云初一点不客气的搭上他的脉搏。
“我没生病,也没骗你,方才,我一直在这里,真的没有见着人。”谢澜生到底身为一家家主,虽然是奇葩了点,可是也算是有点头脑,知道云初怀疑什么,很是无奈道。
云初一边把着谢澜生的脉,一边看着他的面色,然后,唇角一勾,轻轻一笑,“诶,你谢家的脉真特别,若有若无,有轻有重,就像女子有喜似的。”
“云初小姐,我敬你昨夜和太子帮了我,对你客气三分,可是你也不能如此……”谢澜生说到此处,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云初,唇瓣动了半天,却是平息一口气,“算了。”话落,又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一双眼睛又有些气愤的盯着云初,“你不是怀疑我,你是想查探我的脉搏。”
云初垂眼,不置可否的一笑,“听说,谢家一脉比较特别,好奇嘛。”
“我可是如此真诚的……”
“嗯,走吧,我摸了你,一会送你下山。”云初挥挥手,目的达到,不打算再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