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第一次,那如玉的肌理,起伏的曼妙……
不能想,不能想。
云初打住心中的各种思绪,盘算着,眼角余光四处瞄,她在找一个最佳逃逃的方位。
虽然,眼下,她心中那啥啥啥的想法,那有什么软绵绵又轻柔柔而自己都快控制不住的心绪在不停的蠢蠢欲动,她也很想立马就把景元桀那宽大的,若隐若隐的中衣的给扯了,然后,将景元桀这高冷禁俗的大冰冻山给踏踏实实的办了。
一路马车这些日,不止他忍得辛苦,她也是啊,总是中途喊停,她也很伤好不好。
但是。
她可不想明日顶着一身招摇的痕迹去参加南齐太子选妃大典,这事,不靠谱,忒丢人。
所以,云初再三吞了吞口水,然后,脚步,轻微的,轻微的,动了一下,只要速度快一点,以雾法掩护啊,自窗而出,一定……
“云初,你怎么流汗了。”云初正琢磨着,打算付诸行动,这却听头顶上景元桀的声音紧响起。
云初有些懵,下意识的就去摸头,“没有啊……唔……”
“云初,我饿很久了。”景元桀直接封住云初的唇瓣时,然后,在其猝不及防中将其拦腰一抱,向着床榻走去。
帘幕,在他弹指一挥间落下,春色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