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府心有不满,此时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认同。
他从怀中揣出一只信封,递给陆行焉。
“宗主知你同我有联络,他如今并不完全我,我已被调离药宫,这是药宫钥匙的拓件。药宫如今防守更加森严,你行事要更加谨慎。”
“他一向器重你,怎么会调离你...”陆行焉说罢,才想到八成是因为她。
当年她与九大门派掌门人一役,师兄原本是在接应她的。
没有接应到她,以宗主性情,定也饶不了师兄。
陆行焉收下钥匙拓件,道:“谢谢师兄。”
赵行风眼中,陆行焉还是三年前的奈何府的陆行焉,是他的小师妹。他未曾想过她已独立,已同奈何府断得一干二净。他记忆里的陆行焉,还是奈何府里的小九。
“阿九,既然你知道了,宗主已经知道你的行踪...可否想见他一面?”
关山之外的陆行焉,骨血里透着奈何府的狠。
她反问赵行风:“既然他知道我在何处,却不捉我回去,难道不正是等我主动回去认罪?”
赵行风叹了口气,“宗主毕竟最看重你。”
陆行焉只是客气地笑了笑。
宗主不是看中她,而是看重她能替他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