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情不自禁的绽放开来,那是一种很她从前所不曾有过的体会。
知遇趴在他的身上,其实她每次做的时候都很放不开,她害羞又对自己没有自信,而陈随总是每次逼着她感受到身体最直接那种变化。
她指尖无力的在他胸前画圈,陈随眯着眼,□□褪去后的男人整个人都性感至极,他哑着嗓子,“又想要了?”
他呼吸粗喘,“不过等我休息会吧?”
知遇红了脸,缩回了手,规矩了几分,室内昏黄的灯光散在室内,四周一片静谧美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呼吸逐渐平稳,知遇问他,“你要不要睡觉了?”
陈随嗯了一声,有一件事他没告诉过她,那就是他人生第一个不需要药物的安稳觉,竟然是与知遇的那一晚,仿佛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春梦,一觉醒来,已是天亮,就连她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他是一名重度失眠患者,不能忍受一丁点外界的干扰,甚至睡觉时没办法与人在一个房间入眠,期间看过长达数年的心理医生,却一直只能依靠安定入眠。
可是他能够忍受与她待在一张床上,有时候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了某方面的执着时,他便有了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的*。
陈随向来是一个不喜欢纠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