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手术一直做到半夜,当急救室的指示灯熄灭,陈随站起身来,在这瞬间,他突然不敢向前了。
他下意识的抗拒着听到任何坏的消息,他怕自己承担不起,他的孩子,还未来到这个世界,便早早的离开了。
可是事情总是要去面对的,当医生一脸歉疚的说“我们尽力了”时,陈随的双腿忍不住的打颤,他脸颊两边肌肉微微瑟缩着,他微微垂眸,睫毛极长,整个人都透着浓郁的哀伤难过。
左执嘶哑着问,“她怎么样了?”
“刚做完手术,身体还很虚弱,怀孕三周了,很遗憾孩子没保住。”
陈随的脑袋里一阵轰鸣,全世界的声音都仿佛离他而去,他什么都听不见,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难以自拔。
随后知遇被推入病房之中,左执脸色差极,他对陈随态度不好,陈随黑眸深邃,瞳仁极黑,如古井无波。
“知遇是我妻子,我自己会照顾她,不劳烦你。”
话里带着一丝的冷冽以及拒绝,左执讽刺的勾起嘴角,“现在知道她是你妻子了?早干嘛去了?你知道她有危险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的语气带着咄咄逼人,陈随眉头紧蹙,这个男人一贯的冷漠高傲,而此刻却带着颓败与痛苦。
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