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随离开后,知遇便一直坐在座位上发呆,左执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她旁边,知遇闷声问道:“你去哪了?”
“四处转转,谈的怎么样?”他语气故作轻松。
知遇摇了摇头,原本坚定的心在此刻不知为何有些动摇了,她迷惘的看着左执,“我不知道。”
左执摸了摸她脑袋,“别想那么多,最近你就在这待着就好,开心就好,别想别的男人了。”
——
陈随最近几日心情都不是很好,晚上有一个应酬,是一家高级会所,陈随最近几日有些轻微感冒了,因此饭局上只喝了几杯便都推拒了。
散场后,他拒绝了卫俊给他开车,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去,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陈随到家后,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回到家,他从医药箱里翻出感冒药,从锡纸板里抠出两颗胶囊和着水喝掉。
头疼的仿佛要炸开了,他疲惫的躺在床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熟悉的气息,他深深的呼吸着,心痛如影随形。
知遇是在半夜里惊醒过来,她看着室内昏暗的环境,只有梳妆台上亮着一盏台灯,知遇迷糊的听到手机震动的响声,过了几秒又停了,她又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待屏住呼吸又去听的时候,才确信,确实是手机响了。
知遇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