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他又笑着摇头:“阿耶却觉得不然。”
燕潮见倒没料到圣人会不应允。即便容洵没有她口中所说那般恶劣,依他品行,也当不得驸马。
“嫮儿若真不看好,阿耶自然能将他除名。”燕承屺话头一转:“只是嫮儿得答应阿耶一个条件。”
燕潮见面露僵色,他视若无睹,反而垂首轻抚起手上的青玉指环,“元家小子和江世子,品行兼优、才学出众,论家世,论相貌,说是天底下最优秀的儿郎也不为过。可不比容三郎强百倍。”
“嫮儿便在这二人里头挑一个,下月给阿耶答复。如何呀?”
燕潮见是寒着一张脸走出圣人宫室的。
敛霜并秋末候在殿外,看见燕潮见大步行来,后边还费劲追着一个给使。
“贵主,贵主……哎哟喂,贵主您慢些。”给使好不容易追上燕潮见便收了一记冷眼,“马公公不必送了,回吧。”
马盛平乃御前大总管,是圣人身边的红人,也就只有燕潮见敢对他这般的不客气。不过他自然得笑脸收下,还忙不接迭地感恩贵主关怀。
说话间,自甬道上拐进来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八人抬步辇,四下宫婢簇拥,后头跟着数十玄甲亲卫。
这般阵势,不必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