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安着实是个麻烦包。从前只当是养了只不带毛的宠,倒没什么不便。只是最近愈发得寸进尺起来,不像宠物,倒像成了个人。
自己可才花龄十九,做什么要替人带孩子?
秋末不知燕潮见心中所想,见她就这么把自己同东宫划清界限,不禁怀疑起方才在甬道上瞧见的那一幕是不是错觉,心中又泄气,难得姊弟间能冰释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她倒半点不懂得感恩贵主。”她忿忿然。
燕潮见闻言,眸光沉了沉,眼中掩藏着复杂的情绪,半晌,似叹似嗤地说:“……谁叫人家有个好母亲呢。”
这句话里的意思,秋末没敢再问。
不过一盅茶的功夫,外头的天气忽然暗下来,淅淅沥沥地飘起了雨。
秋末望着窗外担忧:“也不知成安公主这会到哪儿了……”
回答她的是自廊下传来的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
燕潮见喜静,若非宫人有急事要禀,动静决不会这么大。
“贵主,不好!”宫婢一进内便扑通一声蜷缩在地,身上湿了大半的鹅黄绣花短襦紧紧贴在她身上。
这宫婢是方才指去送成安的。燕潮见倏然颦起眉。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