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此刻的她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她像是被人捆住了手脚,包在密不透风的一块块厚布里,只露出脑袋,天上是暖暖的日头,耳边是嗖嗖的凉风。
想翻身爬起来,却动弹不得,下意识大声呼救。
“哇哇----”像是婴儿啼哭的声音,一下子盖过了莫小西的“救命”
莫小西等到婴儿不哭了,赶紧又喊了几声,结果只是听到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跟尖脚侄媳妇她儿媳妇生下六七天的小娃娃一样的。真是见鬼了,这小娃娃怎么老跟自己过不去。
“六爷爷,你看看,这里有个没人要的婴儿-----”
六爷爷?这个称呼好熟悉啊。莫小西支着耳朵,仔细听。
“幸亏是白天,要是晚上,坟串子上小孩哇哇哭,得把人吓死!”
“咦-----脚趾头和手指头跟咱们一样,不多也不少,也不是三瓣嘴,咋就恁狠心扔了?”
身上的厚布一松,莫小西觉得浑身一凉,然后便看见头顶上冒出四颗大小不一的脑袋瓜子。年纪也就□□十来岁吧,小脸上泥道子一条一条的,此刻,四双眼睛齐齐盯住莫小西。
坟串子里又有人扔小孩了?这几个臭小子就知道看热闹,怎么不把小孩抱起来哄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