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井井有条地点上了灯,岳承志坐在楼音下首,已经喝了四五杯茶。终于,门外有了动静,然而来人却不是岳云帆,而是季翊。
温暖的烛火之光下,他的眉眼冷得像冬日里的冰河。
楼音的额角跳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垂了眸。岳承志见了他,倏地站了起来,“季公子,云帆他人呢?”
季翊先向楼音行了礼,再对岳承志拱手,“岳公子今日与在下一同在西山狩猎,下山之时他说要去东市喝酒便分开行动,在下如今是不知岳公子的去向了。”
岳承志早已派了人去东市西市,可现在也是没有一点儿消息。
季翊看向楼音,问道:“公主还有别的事要问臣吗?”
温润的声音像银针一般刺着楼音的耳膜,她看了看季翊,竹青色的袍子端的是斯文贵气,领口绣着精致的纹路,除此之外再无装饰,只有袖口绣着一朵小小的月季花,生硬的出现在男袍上,倒显得别扭。
顺着袖口那朵奇怪的月季花,楼音看见季翊手里握着一把折扇,漆黑光滑的扇柄透着淡淡的红光,两颗绿宝石镶嵌在扇柄上如同一双狰狞地眼睛盯着人看。
楼音拂了拂衣襟,正色道:“无事了。”她站了起来,想飞快离开这里,却又不得不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