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死了。”
楼音心底一跳,睡意顿时没了,“何时去的?如何去的?”
席沉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一道来,三天前商太傅带着一家老小离京,走得低调,换上了普通的马车,行装精简,仆从也带得少,总共就五六辆马车。在翻越京郊之外的西山时,所有马车皆跌下山崖,无一幸免。
“有人经过山崖才发现的尸体,刚断气儿。奴仆车夫也全部去世了,大抵是当天下了一场大雨,路途泥泞,马车滑了下去。”席沉面色恢复平静,像往常一样禀报,“刚好是居住在西山的刘世子发现的。”
“刘勤?”楼音惊诧过后便不再多想,毕竟刘勤与他的母亲长公主住在西山,他发现商太傅一行人的尸体也不足为奇。
楼音的思绪回到商太傅身上,心存疑惑,商家的车夫定是千里挑一的,即便是雨天行驶,也不可能摔下山崖。就算出了意外,也不可能所有马车都摔下去,很明显商家是遭人暗算了。
楼音手指轻扣桌面,正努力寻思着除了自己还有谁想要置商太傅于死地。
“殿下。”席沉忽然递上一封信,“这是今日臣截获了季公子送往周国的信。”
楼音接过后便随意放到了一边,继续想着商太傅之死,连席沉何时退出去的都未曾察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