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公主不同,他便主动把自己身份降到了辅佐一类,万事都听楼音吩咐。
岳承志一早便与楼音到了商太傅坠落的山崖,现场痕迹都还在,一行人看了一圈,确实没有打斗痕迹。
“这条路,是京都通往商太傅故里的必经之路,想必商太傅很熟悉吧。”楼音仔细看着现场,席沉用刀将她面前的杂草全部割倒,“岳大人,您的人有看出什么来?”
岳承志摸着胡子,缓缓说道:“此山崖不算极高,但怪石嶙峋,人若摔下来必定致命。雨天路滑,车夫失手也是常有的事情。”他看着眼前被坠落的马车压倒的痕迹,啧啧称奇,“只是六个车夫一同失手,倒是有些猫腻。”
楼音抬头,四周悬崖峭壁,偶尔有几只鸟飞过,在空中留下几声鸣叫,叫人生寒。
忽然,岳承志的一名手下来报,说是刑部有了线索,一行人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刑部。
几名仵作正围着马儿的尸体窃窃私语,待看到楼音和岳承志来了,才住了声。
“怎么回事?”
一名资历较老的仵作行了礼,说道:“下官们在马的嘴里发现了一些白沫,心里生疑,便把胃里未消化的饲料验了验,果然是被下了药的。”
楼音点了点头,可怎么也想不出整个大梁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