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侍女罢了,她便放开了胆子,将这几日自己的得意尽数说了出来:“即便是京都第一美人,那也死了好些年了,还想与活人争吗?笑话,我看皇上呀,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月美人声音尖细,楼音多加留意便听得一清二楚。
“且她唯一的儿子也早就死了,凭什么霸占这后位这么久?”
听到这里,楼音的脸色已经铁青,转身慢慢走向木亭。
月美人对来人毫无知觉,依旧畅谈着自己对后宫的局势分析,“再看她那个不成器的女儿,蛮横跋扈,不知礼数,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母亲在位时就狐媚皇上,不知廉耻,难道还奢求她女儿是个烈女?作为公主,再得宠可终究要嫁人,这大梁江山迟早是我表侄的,后位也迟早是我表姐的,到时候我才是这后宫第二尊贵的人。”
月美人越想越得意,这几日纪贵妃风头正盛,加之皇帝松口,这皇后宝座啊,铁定是自己表姐的了,以后她即便是皇贵妃也做得的,一想到这里,月美人兴奋得连脸都红了。
侍女不敢与主子一同议论皇后,但脸上始终挂着奉承的笑容,直到她看见了站在月美人身后的楼音……
“奴婢拜见公主!”
月美人的侍女吓得腿一软,纷纷下跪,慌乱得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