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烛火忽明忽暗,如同楼音此刻的心一样,忽上忽下。
她走过去挑了灯芯,长嘘一声,自己可真是如惊弓之鸟一般可笑。
门外的雨一点也没有小下来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款冬过来问过要不要服饰她歇息,她也只是隔着门回绝。
楼音要等着席沉的消息,她也不愿别人看到她此时的模样,可笑。
长夜漫漫,楼音不知等了多久,还不见席沉归来,此时不得不开始往最坏的方面想去。怎会耽误了这么久?难不成失手了?
越想越担忧,索性到门外去瞧瞧。
但楼音的双手还未摸到门框,就突然听到身后有衣衫响动的声音,她回头仔细瞧了,什么也没有,许是自己又草木皆兵了。
可是刚一转身,她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拦腰抱起,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她的嘴,让她发不出一点声响。
说时迟那时快,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人推到墙边,狠狠抵住,动弹不得。
”唔!”只要她试图发出一点声响,那人就捂得更紧,几乎要断了她的呼吸。
可是挣扎间,楼音已经看清楚了,是季翊!他没死!他居然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