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楼音垂着眸子,纤长的手把玩着签筒,神态虽慵懒,但气度却十足不像个普通人,与他想象中的皇家之气是一模一样啊!
“景、景隆公主?”陈作俞咽了咽口水,强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可别开玩笑了,景隆公主上这儿来做什么?”
楼音依然不说话,看也不看他一眼,这许久的沉默反而让陈作俞沉不住气了,他低着头左右瞅瞅,那些个锦衣卫身上的飞鱼服与绣春刀都是实打实的呀!
干咳两声,陈作俞深深鞠了一躬,说道:“下官该死,不知公主大家,怠慢了……”
“跪下。”
清亮的两个字传来,陈作俞耳朵一阵发烫。在看到楼音坐在高背椅上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堂堂景隆公主称自己为商人,跑来蒙骗他一番,如今又亮了身份,能有好事吗?
跪下后,陈作俞又说道:“不知下官犯了何事,竟然劳动公主大驾?”
上面许久的沉默,只传来竹签敲动竹筒的声音,“哐当哐当”,清脆响亮。
“来看看陈大人是如何将九百户灾民谎报为一千又五百户,得了一千五百五的赈灾粮食与银子后,又如何将银子吞下,将粮食卖到潞州。”
楼音每说一句,陈作俞的后背就更凉一点,饶是也暖阁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