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楼音笑着说道:“父皇您看,儿臣不是好好的吗?一根头发都没烧着。”
皇帝自然是知道她平安无恙的,但还是要忍不住问一问才算安心,“那季翊又是怎么回事?”
楼音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皇帝身后的妙冠真人,说道:“他以为儿臣被困在火海里,所以舍身进去救儿臣了。”
这些消息,皇帝早就知道,但从楼音的口中听到,皇帝还是有些愣。
楼音与季翊的关系,他是知道的,京都里传得那么开,他也只当没听见,即便楼音常常召季翊入宫,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的女儿要什么他都给,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他的女儿喜欢便由着她,谁又敢多说什么?他的姐姐还未出阁时,便断断续续有过几个情郎,亦没有人敢指指点点,这是作为大梁最尊贵的金枝玉叶的权利。
但楼音终究是要嫁人的,与季翊玩闹便罢了,要是嫁人,季翊第一个便被排除在外。质子身份便不提,即便他是周国受宠的皇子,皇帝也不舍得将楼音嫁得那么远。
可是,季翊已经两次舍身救她了,两人的情谊已经深到了可以不在乎生死的地步吗?
“阿音,告诉父皇。”皇帝看着楼音的眼睛,问道,“你与季翊,已经到了生死相许的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