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内里可疯狂了。但是这样一个疯狂的人,愿意为您去死啊,还有什么是不能为您做的?”
见楼音还是不说话,她索性坐了下来,脚尖翘着,只后跟着地。
“可奴婢觉得,这些日子您从来没有开心过。”她顿了顿,眼睛一眨,说道,“不对,那次放灯节,奴婢看您挺开心的,还想着是哪家的公子那样会讨您欢心,结果还是季公子啊。”
反正楼音不理她,枝枝就当自说自话,也不顾其他的了,“奴婢是看不懂您和季公子是怎么回事,上赶着要拼个你死我活似的,可是到头来啊,说不定谁也制服不了谁。”
说到这,楼音瞪了她一眼,她伸手拍拍嘴,闭嘴不言了。
连枝枝都看出来楼音是想利用季翊了,季翊能看不出来吗?楼音可从不觉得季翊是个傻子,就南阳侯此事,便可以看出季翊心里头比谁都清楚,可他还是心甘情愿去做了不是吗?
想到南阳侯,楼音立刻说道:“叫席沉去看看南阳侯府是什么情况。”
枝枝哦了一身,从椅子上站起来小跑了出去。
屋子里空无一人了,楼音缓缓站了起来,门外站着侍卫与宫女,她往左边正房看看,沉吟一刻便走了过去。
到底是女子住的地方,香薰的味道掩盖了血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