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把人送出去,这恐怕不容易办到,刚才属下看见季公子的侍卫在山庄外徘徊,也进来不得。”
皇帝来了秋月山庄,好几百号禁军便跟着来了,上上下下都是皇帝的眼睛,这个时候要把季翊送出去,除非这些禁军的双眼都瞎了。
这厢楼音为难呢,枝枝走过来说道:“反正刚才皇上也怀疑您待了面首进来,您就光明正大将人送出去吧,皇上也不见得会说什么。”
枝枝往床榻上瞥了一眼,继续说道:“况且以往在外过夜,皇上又不是不知道。”
枝枝这一番话说的整个寝殿鸦雀无声,席沉低着头盯鞋面,款冬姑姑看着楼音摇头,楼音瞪着枝枝,半晌才说道:“如今不同了,本宫与南阳侯定了亲,而这几日周国使臣又在京都,传出去总归不好。”
可如今的情况是,人躺在她的床上,要么一直躺到皇帝离开,要么就去跟皇帝坦白。
“算了。”楼音想着烦闷,扯掉头上沉甸甸的步摇,说道,“京都关于我俩的传言也不少,南阳侯早就有所耳闻,且让他们说去吧。”
席沉听她这意思,就是说现在把人带出去。知晓了命令,他拔腿就往床榻走去。
“等等。”款冬姑姑叫住席沉,说道,“殿下何时变得如此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