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上回吩咐你做的事情,不用做了。”
“太子妃娘娘的信?”席沉问道。
前几日楼音派他截取太子妃与尤铮来往的家信,他这几日正在部署人马呢。
“嗯。”楼音点了点头。
昨夜太子想必已经收到那些信了,他相不相信是一回事儿,但这么多巧合联系在一起,他肯定已经生疑了,所以不用楼音动手,太子自会断了太子妃与尤铮的书信来往。
“但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楼音放下梳子,转身正对着席沉,郑重地说道,“你即日出发,去一趟南境。”
她需要有人去探一探尤铮那边的情况,是否真的囤了几年的兵,若是真的,如今又囤了多少兵,这些都需要打探清楚。
“可是……”席沉第一次对楼音的命令有了二话,“这些日子,宫中不太平。”
“你放心。”楼音勾了勾唇,说道,“我手里有御林军的虎符呢。”
席沉应了,转身走出了正殿。谷莠刚从厨房回来,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燕窝,闻了闻味道以后交给了枝枝,然后又拿起扫把去扫台阶下零星的落叶。
席沉突然想起,南境的燕窝最是出名,他走过谷莠身边,说道:“你从未吃过燕窝吧?”
谷莠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