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下手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三姐姐,我也不是嫌弃你弹的难听,只是你这……”
实在是太难听,太刺耳了。
可不就是刺耳,犹如有人拿了把锯子般,一听地在她耳边来回地拉。先前大姐姐也是时常给她弹琴听的,虽不说是高山流水,却也悦耳动听。
若不是碍于现在这身子,她都想亲自上阵,好好教一教纪宝茵。当年她也算琴棋书画,无所不能的才女了,也不知这么多年没碰琴,她这手可还会弹?
这心里正想着,便有丫鬟远远地跑来。
“五姑娘,七姑娘,”她站定后,满头大汗,说着话都是带着喘地,“老太太让奴婢请你们快些回去,靖王府的表少爷来了。”
两人都愣住了,还是纪宝茵先转头,瞧着纪清晨问道:“沅沅,你表哥来了?”
这还是纪清晨头一回见到表哥,好在先前她就听纪延生提起过,立即欣喜地问:“柏然哥哥到了吗?”
“这会都已经在老太太院子里说上话了,其他几位姑娘都在呢,就差两位姑娘了,”小丫鬟说起话来,那是眉飞色舞。
纪宝茵听罢,立即提着裙子,绕过琴桌,“沅沅,咱们快些去吧。”
一路上纪宝茵可是好奇极了,因为之前一直只听说过,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