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来了。先前天花疫情蔓延的时候,她躲在家里头不出门,倒也还好。可是自打解禁了之后,她便是三天两头地往家里跑。
韩氏又瞧着她是第一胎,可劲地给她补着,什么人参、燕窝就跟不要钱似地给她吃。纪宝茵倒是提醒了两句,毕竟肚子里的孩子若是养得过大,日后恐不好生产。韩氏自个便生过三个孩子,如何会不知这样的事情,只是她太偏宠纪宝芸了,就怕她受了委屈。
纪宝茵说了这一句,反叫纪宝芸怼了回来,话里话外地意思,便是她嫉妒自个受母亲宠爱,没安好心。气得纪宝茵当场便哭了出来,好些日子都没与她说话,后来还是纪宝芸主动与她和解,姐妹两人才算勉强又说话了。
韩氏见她们没说两句,就又要拌嘴,便赶紧说道:“宝芸,你不是说想吃酱瓜,娘已经叫人准备了。”
纪宝芸点了点头,就瞧见纪宝茵身后的丫鬟手上似拿着一个盒子,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
“大皇子给的东西,”纪宝茵故意说道。
果不其然,纪宝芸脸色沉了下来。方才去老太太院子的时候,韩氏也叫着纪宝芸一块去的,可偏偏她自个不愿意,非要留在房中。所以韩氏也不好硬拖着她。
其实纪宝芸哪里是不愿意去,只是她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