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那祖母那边只怕我也不能替你解释了,”他直视着谢萍如,一脸坦然地说道。
这话就跟威胁没什么区别了,可偏偏叫人还抓不出错处。谢萍如是继母,再有错,也轮不到他和清晨来说,所以家里能教训她的只有老太太了。这件事必然会传到老太太耳中。
谢萍如脸色一白,眼中说不出地怨恨。
等进了书房,所有丫鬟和小厮都被留在外头,纪清晨和裴世泽进到书房里面。她抱着他的腰身,气恼道:“我讨厌她们。”
她嘟着嘴念叨,气得眼眶都红了,就是讨厌。明明柿子哥哥是怕她所托非人,偏偏一个个竟是把他当成恶人一样。
“不生气,不生气,沅沅不生气,”裴世泽抱着她,冬□□裳穿地厚实,小姑娘在他怀中软乎乎的,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纪清晨就像是炸毛的小野猫,偏偏她最听裴世泽的话,被他柔柔地哄了两句,心底地怨怒,倒也没方才那般厉害了。
裴世泽见她小脸上没那般生气了,又低头在她粉嫩的嘴上亲了下,“沅沅,谢谢你。”
“我是你媳妇,我就得护着你,谁都不能欺负你。”
一听他说这话,纪清晨眼泪便又要落下来了。她先前还不觉得呢,如今才发现原来连裴玉敏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