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一缕缕发丝,搔得她鼻尖发痒。
“那人不是我杀的。”枕梦隐约听到玄方的声音。
“你刚才,说什么?”她被放在客栈不远处的小巷里,玄方的衣角被她死死拽住,“告诉我,好不好?”
巷子里沉寂。
“……”玄方终于开口道,“他在茶水里下毒,为了消除我的顾虑,当着我的面给妻儿喝了。我假装饮下,他伺机取走我的钱袋。发现我没中毒时害怕得不行,我抽刀只是威胁,没想到他自己撞了上来。”
难怪捕快说铁匠没有反抗的迹象。
“你们敲门时,我还在屋内,又有范七阳守着,不好走。”
“所以没来得及把匕首带走……”
玄方微微的点头。如果他当时暴露被抓,这件事肯定洗不清了。枕梦心中有些释怀,仍有不解。
“那为何今晚要在酒楼与范七阳打斗?”
“想拿回觉西的匕首。”
枕梦忽觉背后发麻,“匕首不应该在六扇门吗?”
她突然想通一件事情。
“等我一下,我去拿药,之后几日,暂时不要出来了。匕首……我能要回来。”
从窗户爬进房里的枕梦险些被繁宵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