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门半开着,就看到孙老师正和刚刚带着大家装煤的同志坐在一张圆桌旁吃饭。
“老同学,真羡慕你在化工厂工作啊!”孙老师拿起酒杯在老同学的酒杯上碰了一下,“俗话说‘家有三斗粮,不当孩子王。’当老师又穷酸又受气,比起你现在的情况差得远了。”
鲁盼儿想敲门的手就停了下来,在她的心目中老师都是特别值得尊重的人,从没有想到孙老师竟然会说这样的话,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孙老师根本没有发现门口站了一个学生,还在继续说着,“老同学,你现在主管化工厂的后勤,看看能不能帮我调到化工厂工作?”
“现在想进化工厂的人特别多,不好办哪,”老同学摇了摇头,“其实襄平高中很不错的,毕竟是襄平县唯一的一所高中,就是化工厂的子弟学校也没有高中,每年都要送学生到你们学校读书。”
“那又有什么用!就说要是没有你们支援,冬天教室里都烧不起炉子,大家的意见都很大。”
“据我看自从复课之后,学校比先前强多了,有些过去我们上学时的样子了。”
“你是不知道实际情况啊!”孙老师就说:“学生不好带,尤其是我教的英语班——开学的时候,我向校长申请带俄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