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
宋绮罗听他如此说,这才放了心,还以为有重要事吩咐,没成想是这事,只不过这一句话的事,丞相大人您何必亲自跑一趟,差人来递个话不就可以吗?
梁琰见她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于是又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不,大人,能跟着您做事,下官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呢。”宋绮罗忙解释,只不过,这丞相大人态度前后变化太大,她有点疑惑罢了,“不过,大人,您前些日子——”
“本相前些日子怎么了?”猝不及防地,梁琰打断她的话,“本相坐在这位置上,每天要处理许多的事,乏累起来,这情绪难免会有一些不寻常,宋郎中平日里闲散惯了,想来自然不能理解。”
宋绮罗心下大悟,如此看来倒是自己误解了丞相大人,想来也是,这公务缠身的人性子到底不一样,比如这陛下,也是龙威难测,前一刻可能还在对你大肆褒奖,下一刻便将你押到午门斩首示众,想明白之后,她复又抬头,脸上谄着笑道,“下官愚昧,丞相大人每日忧心着公务,下官自愧不如。”
“哼,就你这脑子,能真正做什么,以后办事老老实实跟着本相。”梁琰语气嘲讽不屑,不经意间目光移到她的耳垂处,小巧圆润,白净灵透,令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