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子就抓住糯米的手,糯米疑惑看了她一眼,她刚淘完米手都是湿的:“王婶,您有话就说吧,别动手动脚的。”
说完把手缩回来。
王婶连忙笑道:“是是是,看我这脑子糊涂的。小四丫头,我在这儿跟你道个歉,我不是故意在外面败坏你的名声,王婶嘴快,在村里传了些你不好的话,我不是有心的,你不要跟我一个长辈计较。”
王婶居然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打自己的嘴,看得糯米也一阵凌乱:“王婶,您怎么啦?”
王婶愁眉苦脸地说:“哎呦,看在咱们都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你们就当面锣对面鼓把话跟我说清楚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糯米还是凌乱状态:“没怎么样啊...”
王婶:“...那你们以后别再堵我们家烟囱了行不行!上星期堵得我们家乌烟瘴气,我家狗儿花了半个小时才打通的,谁知道今天又堵上了!我们每次做饭做到一半就满屋子烟,这日子没法真不是人过的!”
糯米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试探地问王婶:“您是不是每次说我坏话烟囱都会堵上?”
王婶呐呐地说:“是啊...哎不是!没有每次,我就是偶尔串门子的时候跟人说道一两句,我都是不经大脑地随口一说,人家也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