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水珠从发间往下滴着,性感中带着诱惑...
林海一下子把手抽了回来,转身就走。
凤凰叫了一声:“林海!”
林海回头望了她一眼:“大姐,我是男人,不是畜生。”
凤凰声嘶力竭地喊道:“林海,要是这辈子我得不到你,我宁可死,宁可死!”
林海回到宿舍坐在台灯下拿出钢笔,对着信纸发愣,不知道那小人儿现在在做什么,他已经半个月没收到她的回信了,这时候应该快中考了吧,她是不是功课太忙了没空回他的信,凤凰这次来不知道她会不会误会...
想到这里他开始一笔一划地写道:
“岳父岳母大人:
大姐今天下午抵达我的连队,她的人身安全,二老请勿忧心。只是大姐一个女人家在部队实在不便,所以我想恳请二老能派人来把她带回去...”
他把信写好封口叫道:“小李。”
“连长,有什么事?”小李是林海的通讯员。
林海把信交给他:“你现在去一趟收发室,把这封信寄出去。”
然而信寄出去了半个月仍是杳无音信,池家没有派任何人来接凤凰,而凤凰也因为与林海的僵持终于耐不住性子了。
她真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