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木舞安分了下来,双臂又重新环上男人的脖颈,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安夜淮身体怔了怔,狐疑的问,
“干嘛?”
木舞温凉小脸儿笑的娇媚,一丝狡黠,
“安公子违反了契约条例,违约金是不是当罚?”
男人低低的笑压着沉闷,从嗓间流出却格外性感魅人,原来这女人打的是这种如意算盘。
“违约金是小事,”安夜淮一脚踢开浴室的门,忽而挑眉,
“不然……你给我多睡几次,违约金随你开价,我一并给了?”
“……”
木舞被他一句话堵的哑口不言,柔唇抿的僵直,小脸儿煞白,安夜淮将她轻放在地上,脚触碰地面的踏实感让木舞松了口气,却迟迟不敢迈腿。
“简单冲一下好了,毕竟昨晚……我在外面等你,洗好了叫我。”
安夜淮不明意味的扫了她一眼,勾了勾唇带门出去。
浴室的水响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安夜淮坐在沙发上看了眼腕表,50分钟后飞机就要起飞,虽然这里离机场不远,可时间还是显得有些仓促。
嗡嗡!
安夜淮已经走到浴室门口,手抬到门边却听电话响了起来。
垂下手臂捻了电话,那边展连慵懒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