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的疼痛,她只记得是他抱她出来,是他救了自己和他们的孩子。
程陌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说,“消防员出来的时候我只看到了你,没有看见安先生……后来就跟着救护车来医院了……”
“他不可能没有出来。”
木舞手心微微收紧,强忍眼眶里的液体,她明明记得是他抱着自己出来的……他怎么可能丢下她?他还不知道自己快要做爸爸了……
“我要去找他。”
木舞赤脚跑出病房,一身病号服穿在身上单薄又病态,程陌知道她脾气倔,连忙拿了鞋跟出去。
可惜她一路跑,他根本没有时间给她穿上鞋,也不敢开口说话。
深夜走廊里偶尔有人走动,投来一束束怪异的目光,她几乎每个病房的门都推开一遍,发现不是后又迅速道歉。
已经跟她跑了整整三个楼层,程陌看见她一向温凉的脸上那种深深的无力感,眼眸湿润,却没有一滴泪落下来。
“总裁,您自己也受着伤,现在需要休息,等好一点再找好吗?或者我帮您找!”
她没有说话,眼神定定的望着脚下,脸上的无望感让程陌害怕。
半晌,她重新抬起头上楼,程陌盯着她踩在地面上的脚背发白,蹙了蹙眉,二话不说就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