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木舞脚下的步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是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撕咬,木舞捏着皮包的手紧了紧,一咬牙还是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大不了……在门外听听也是好的……
。
听见病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安夜淮几乎是略带激动的转过身的,可是看见来人的面孔时,男人眸色不禁沉了沉。
“先生。”
宋晴站在门口,步伐轻盈停顿,轻咬下唇,似乎在等着男人的肯定,肯定她可以来看他,或者是肯定她可以对他有那样的情愫。
“你怎么来了?”
安夜淮不耐烦的坐在床头上,俊挺深沉的眉眼扫了眼尴尬站在那里的女孩,薄唇轻抿。
宋晴身体怔了怔,内心受挫,可仍然不影响她想要接近这个男人的心。
她兀自往前走了两步,将怀里的鲜花插进桌上的花瓶里,淡笑道,“先生答应过我要去看我的,可是我在拘留所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您。”
“我答应过会保你,现在你也从拘留所出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男人俊脸紧绷,深邃的眸底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剑眉透着几分不耐。
宋晴抿了抿唇,轻手轻脚的走到男人床边,低头看了眼他缠着石膏绷带的胳膊,水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