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学会臭美了呢。”
木舞勾了勾唇,一把将小安然搂进怀里,她可爱的小嘴巴一鼓,不满道,“爸爸一点儿都不好,以后要和妈妈一起出去。”
木舞无奈的动了动眉,低头耐心道,“说了多少次了,叫叔叔,爸爸在中国,我们很快就会回去看他。”
沈律辰的眸光暗了暗,心也跟着凉了一大截,这么多年,不管他将她们母女二人照顾的怎样无微不至,他还是始终都代替不了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
当年她来美国后不久被查出怀孕,十月怀胎,她的脾气他都温柔的忍耐,甚至亲手为她熬汤梳头,这些她都看在眼里,可是她没有什么能够给他,她爱的男人只有一个,而他远在另一个国家。
“妈妈你哭了?”
小安然探着小脑袋瓜看着低头的木舞,伸出小手替她擦泪。
沈律辰皱了皱眉,看见她手里紧紧攥着的报纸,一把拿了过来。
看见新闻时沈律辰也愣了愣,这几年她总会订国内的报纸,一份不落,为了就是能够及时看到他的消息,哪怕十份里面只有一条是他的,她也乐此不彼,甚至将他所有的新闻都剪下来,整理到一起。
她以前说过,她很想他,收集报纸,这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有安全感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