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捧着茶杯,仿佛在发呆。
屠凤栖亦是低头盯着茶杯,只半遮掩的双眸中,却是带着别样的光芒。
这庶女当她是瞎子不成,温思雅那花孔雀起身走了,除非她是瞎子,如若不然,还会看不到?
只是她亦没有心思去拦下温思雅了,有人上杆子地去送死,她自是不会介意。
想要勾搭她的男人,自是要付出些代价才是。
晚宴上好一阵觥筹交错,众人心思各异,在见着温思雅悄然离席后,更是各自在心中猜测了一番,再看上首坐着发呆的王妃,神色间不免带上了些许同情。
再怎么说,终究亦是嗝儿可怜人儿。以往在昭都中再是有身份,到了凉州,还是得任人拿捏。
屠凤栖只当不曾见着众人的目光,只她却是注意到,温思兰旁边的姑娘正欲言又止,似乎想要提醒她些什么,只到底还是没说出口,偏她双眸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纠结,仿佛为自己的懦弱很是不齿,却又不得不如此一般。
屠凤栖冷冷地嗤了一声,怎生在这些人眼中,司湛便是这般一个守不住清白的人不成?
且等着看吧,总归吃亏的人断然不会是她。
屠凤栖抿了一口茶,不过片刻,便听的哦后院传来了尖叫声,听着似乎很是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