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找微臣是有何事要交待?”将军在离圣上四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圣上的神色骤然冷到了极点,他淡淡道:“今日没有出现的人,可是景子默?”
却也不是他多疑了,方才那军医说得对,他平日里皆是呆在书房中的,只每回要见那人时,整个院子中皆是不留一个人的。
先前他倒是不曾多想了,但如今书房着了火,那人被逼了出来,他却是不得不多想了。
上回景子默突然出现在了他的书房外头,本便是一个叫人怀疑的事儿。只当时他不曾在意,还当着是偶然。
“今日孤王的书房着了火,这般大的事儿,景子默却是连面都不露,难不成是做贼心虚了?”
他抿了抿嘴唇,景子默素来是个多疑的,先前他怀疑景凤梧并非是真的病了的时候,便闹出了很大的动静。若是自己在书房中藏着秘密的事儿被景子默知晓了,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来。
这不,书房被烧了,景子默却是连人影儿都不见,叫他不怀疑都难!
将军已经查过一番了,“回圣上的话,景子默今夜确实不曾出了院子的门。微臣方才去了他的院子,他竟是将微臣给赶了出来。”
这将军对景子默亦是没什么好感的,左右不过是一个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