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天成是——”
元律师点点头,“黄总牵的线。”
她拍拍曲琮的肩膀,以示嘉许,“你做得很好,只有很聪明,专业敏感度又高的律师能在三年前的老合同里发现漏洞,不过实务是实务,有些东西只能在实务里参详,慢慢的你会明白,为什么合伙人能赚最多的钱,这一切当然都不是没有理由的。”
曲琮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掉突如其来的真相,她当然有种被愚弄的感觉,过去一个月的提心吊胆——为什么元律不在第一时间说明真相,啊,对了,这是违规操作,名义上并不存在那份完美的模板合同,她不会公然承认自己删过文档,但是这样的话,新模板送到润信难道不会让李总不悦吗?——噢,也许是因为她服务的终究是润信而不是李总,元律估计也不愿让这个漏洞存在太久,毕竟环保政策收紧已经持续了三年,而且看起来不会马上松弛,继续放任这个漏洞存在的风险是越来越高了。
诸多推理掠过脑际,最后跳到一个很无厘头的答案,曲琮恍然大悟,“难怪朱哥一点都不紧张!心情还这么好!”
这也就是说元律师肯定告诉了他真相,却瞒着她——
“他应该去问过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