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青云将酒放在桌上,说道:“世子不是说要查案吗?”
“那是对卫则风说的,不过就是希望他不要打扰你我二人而已。”他轻轻挑眉,深切又灼热地看着她,轻声道:“青云,你我难得单独相处。”
成青云的手微微一颤,撞上他灼热的眼神,脸不由得发热。她连忙低头,拿出一只碗来,将酒斟上。
“在密室时,凶手在我的短剑上染了‘血迹’想要栽赃陷害,我一直没有明白凶手是如何将血迹染在我的剑上的。”
南行止无奈一笑,眼中的笑意难掩失望,他轻叹一声,说道:“是,在你的剑上染血迹,凶手身上却没有任何痕迹,的确可疑。”
成青云拿出那只小瓷瓶,往酒水里滴入几滴透明的液体,很快,酒水变红!
南行止端起酒碗,轻轻晃了晃,透明清冽的酒水越发鲜艳殷红。
他挑眉,“有些意思,方才你往酒里倒的是什么?”
“是一种海草的汁液,”成青云说道,“这种海草的汁液和酒水混合之后,就会变成红色。”
南行止用手指沾了些殷红的“血迹”,放在指尖碾了碾,又轻轻嗅了嗅,“果然,跟你短剑上的气息很相似,有酒味,还有淡淡的海腥味。”
他将酒碗放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