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下来,变成了绵绵细雨。
滢姑刚从南院的门出去,白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又来找白池初,说白老夫人染了风寒,正躺着。
白池初急急忙忙地赶出去,白二爷已经给老夫人请了大夫来。
“好在烧的不狠,倒也没有什么大碍,多喝几副药好生休养就成。”
白二爷将大夫送走,回头瞧见床边坐着的白池初,想了想便说道,“你祖母身子也病了,你在这屋里也歇息不好,干脆搬去婉凌屋里住吧,她那屋子大,你俩正好说说话。”
白池初没去,“我睡不着,留下来看祖母也好。”
白二爷见她没同意,也没再勉强。
“你别多想,你爹在朝为官那么多年,想必一定能逢凶化吉,这不是消息还没出来吗?”
白池初点了点头。
白二爷出去后,在那门边上叹了一口气,“哎,好好一个家,竟成了这样。”
白池初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硬生生地将泪珠子憋了回去。
滢姑到下午才回来,却没有带回来半点消息。
“消息怎么都递不进去,后来遇上了个好心的人,倒是隐晦地说了一句,大抵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意思,恐怕安平公主如今的处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