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说:
“我按着三爷的吩咐,把潘姑娘曾有恩于三爷的事情说了。”
“她可还记得我?”
傅世安一边问,一边懒散抬手朝不远处静候的丫鬟招了招。丫鬟垂着头走来后,他则把手上的洒水壶递过去。
拍了拍手,而后请着张媒娘一道往廊下的亭子去坐。
张媒娘不敢说那姑娘不记得了,只能捡些好听的道:“听薛家人的意思,那姑娘心地十分善良,平时想来没少做好事。好事做多了,一时记不清,也是有的。”
傅世安撩了袍子在石桌旁的石凳子上坐下后,招呼张媒娘:“你也坐。”
“是,三爷。”张媒娘笑应。
而那边,也有丫鬟奉了茶来。倒好,一杯递给傅世安,另外一杯递到了张媒娘面前。
傅世安一手捏着杯壁,想着张媒娘方才说的话,他喃喃:“果然是不记得我了。”
颇有几分失望和伤心的意思。
张媒娘正想着如何说些好听的话,就听坐在对面的男子又自己言语起来:“无妨。”
左右如今她人已经在了松阳县境内,他们若成了夫妻,她迟早会记起来。
张媒婆自然猜不透傅世安心思,也不懂他这自言自答是何意,只